橘黄色幼橙随缕缕晕染了赤墨色的圆盘初生,夏日微风轻抚脸庞,细数繁枝茂叶摩擦着为光让路,于是铺满了整条小巷。余晖下我窥见天光,窥见那残涩的不带一丝光泽的柳条,我发觉,是那一路欢歌的夏悄悄在躲藏。
记忆齿轮缓缓绽开,我留心着那巷子口的嬉笑,也在留心着一路欢歌。 一路欢歌,凌晨四点半的水渍沾湿我眼眶。小时候我常待在爷爷奶奶家,那里是充满乡土气息的地方,空气清新。
虽比不上现在的便利生活,却也有它独具韵味的淳朴善良。当时总喜与那些同住在巷子里的小伙伴一起戏耍,别有乐趣。
“快来快来!人都叫齐了嘛?”眼前这稚嫩的孩童是我曾在巷子的玩伴,大家都称他“胖子”。“你愣着干嘛呀?快来快来!”我被一群小伙伴牵着拽着来到了一片湖边处,此时天色未亮,昏暗中藏着星光,我知道那会是我们的眼角的光。
“咳咳咳,在这个美妙的早上咧,我们聚在这里都是因为家长管的严啊没办法到处玩,因此……大家敞开了玩,不要客气……”胖子不知何时站到了一旁的大石头上有声有色地说着。
我跟着他们走到几棵柳树旁,有模有样学着他们编柳条,编成各种可爱的样子。“噗……”忽然我听到水声,我转身望去,几个小男孩正踩着前几天下雨未干透的水渍朝我们抖水,脸上洋溢着波浪般的笑,我与一旁的女孩气不打一处使,扔掉手中刚编好的柳条,撒腿就追。
“你有本事过来啊……”“哈哈哈哈你追不到……”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慢慢地拨云见日,当天空中有了些许氤氲水汽时,我们的一路欢歌也慢慢淹没在湖水中,荡漾……湿了一脚的水,我笑出了眼泪,跟着几个小伙伴各自回了家,哼着熟悉的小童谣,踏着轻快步子,在这一路欢歌中,落在地上的水渍有了痕迹。
一路欢歌,中午12点的欢愉笑绽开了花。我吃过午饭,摆着腿悠闲漫步在巷子外,却见几位老奶奶摆着竹扇摇啊摇,坐在木椅上阴凉处一动不动,嘴里在互相说着悄悄话。“天气这么热,在外面待这么久还坐着不动,好奇怪……”我在一旁悄悄观察着。
其中一位老奶奶像是看到了我,招呼我过去,我随声着上前。“这就是隔壁那老头家的孙女吧……”老奶奶拉着我的手,纷纷扰扰着。“来,坐着……”我闻声就坐在一旁的空位上,听老奶奶谈论着琐事,唱着欢快地曲调,我出于礼貌跟着她们笑。虽然不懂曲中之意,却很有韵味,我不免哼了几句。
天气渐热了,我便回了家,路上找到了一粒小石子就像找到了玩伴,一路踢着它向前走,不自觉哼唱着老奶奶们方才唱的歌,回了家,有些不舍,与那粒小石子道了别。
一路欢歌,夏日烂漫太阳初生至鼎盛,在90度角间反转反转,轻松旋律忘不了,开心氛围散不开。一路欢歌,欢着凌晨玩耍的嬉笑,歌着午时同乐的美妙。一路欢歌,不止日出花开,更盼日落花淡。 (文/季念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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