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笋时的拔节萌动,自然界一场“你方唱罢我登场”的较量正暗暗展开。
也许是个人的错觉吧,池塘里的水是枯的,经历了场寒冬那荷叶连同茎干一起败下阵来。可我却处处紧逼,自以为春天是场锣鼓喧天的哄动,风一吹便带着遍遍回音。于是我给自己的无知留有余地,我说那春是数着时差来的,允许它走慢点。也是这样我更加坚信了一点,各地的春喜并不相通……
莺雀迟迟语,天蓝各万里。
早日侵晨,按动手机界面,很奇怪,在我印象里今天不是植树节吗?但它空空如也,没有任何提醒,我点开日历终于看到了它,然后下午学校通知去一批自愿的同学帮忙植树,跟着同学去了一趟,于是暗暗窃喜,自己抓住了春的尾巴。
曾忆否,忆往昔春日凝妆入目,不堪垂念。我离家的时候还口口声声听到大人们说“今年开春迟了,比上去年啊那叫一个迟……”絮絮叨叨地声音还犹在耳畔,走出家门,看到了我的伯父培君先生栽的一排万年青,没忍住多看了两眼;那可不是幼苗,是从一棵树龄十几年的老树上分下的枝条。它们一枝枝地被独立出来,一头扎进了那红黑干硬的土里,也不知道情不情愿之类的,但还算和煦的天气里,我一点也不担心,毕竟它们也挺争气的,当初的母体就是在比这个更加恶劣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。
想象它们的叶子慢慢舒展,在雨露中吃饱喝足,阳光时不时会透过叶缝撒下光的样子,觉得浪漫离得好近的。同时还很佩服它们向难而生的勇气,给我一次遇见便过目不忘。
要不然怎么说要盼春来呢!这是万物与春独处时的浪漫,天价独一份的召唤,春悄悄亲吻着大地,才有了我们看到的一花一草一木,时序变换终有时,大器晚成春是也。(文/昕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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