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喜欢穿越林间听海音。
流行的事和人都会成为过去,而亘古不变的是那是的我们张扬着的青春时代,这个世界擅长告别,喜欢将思念成疾挂在嘴边,可最初的拥抱和对梦想的执念,也许才是我们难以忍受现在平庸自己的关键。冷的不是腊冬,是熬不过的时间;寒的不是冰霜,是无法释怀的岁月。
人生本来就是从不断瓦解的崩溃里重新拼装成不完美的自己,我们一次次地打破过去的旧枷锁,一点一滴地构想美好的蓝图,渴望在未来的人生道路上抛弃庸俗和平凡,成为崭新和传奇。
我总愿意去相信苦尽甘来的时候山川青空都甘愿为你贺礼,为你裁一裳古美华服,为你舞一曲霓裳羽衣。
每个人用故事交换着杯里的黑啤酒,期待着一次又一次的相逢。
我会捎上一朵泡芙做的云,就着一筐橘子味的阳光下壶暖胃的酒。风也会调皮地和山野里的稻子捉迷藏,摇出稻穗的白肚果实,圆满了无数个禾下乘凉梦。
原来盛世的历程风尘仆仆地洒满了滚烫的鲜血,生如蝼蚁的人类也有鸿鹄之志能够以殊死之力螳臂当车。
那个银镀金鎏花嵌鱼形扣的妆奁盒,静静地待在熏过艾香的红木柜里,看着外婆从及腰的青丝褪成了满发银霜,目视着褶皱和眼纹无声地爬上了外婆红润姣好的青涩面容,匣里零零碎碎的发簪坠子和香粉红脂搽满了外婆最好的青春年华,毫无赘余地在少女情怀的诗章里留下华彩的一笔。
色如翡翠的落叶挟裹着被清水泡的粒粒饱满的糯米,在水的烹煮下变成了软黏可口的玉粽,底馅有被切的细长的瘦猪肉和酡红的蜜枣红豆,于是一个端午的清欢尽被细绳束在了这小巧玲珑的粽子里。
我是这个世界里落魄而行路匆匆的过客,看见茫茫众生在悲欢离合里觥筹交错,妖怪神明在月下共宴而歌,我无法挽留更无法试图应和,只能在原地等待旧死和新生留给我的无缝契合
无言的花无法唱出黄昏的小调,晦涩的言语也比缄默更有温度。(文/昼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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