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夏天的风不能带着聒噪的蝉鸣奔向秋天飞往南方的飞鸟,我终究看不到沧海变桑田,看不到故人宾至如归。你一去不回,从此杳无音讯。
我想,你大抵是去了比远方更远的远方,远到不能风尘仆仆、万里迢迢奔赴。
我们仿佛是在时间的两头,之间的罅隙已挤不下思想的鸿沟,于是便背道而驰、渐行渐远,昔日的情谊不堪一击、溃不成军。
我们的远方不是同一个远方。
在落日的笙歌中,我从天幕上撕一片晚霞披在肩上,然后畏罪潜逃,奔向我的远方。
而你,我不知道。
我只能祝你安好。
我想,或许各自日夜兼程,再不互相干涉是我们彼此和解的最好方式。
毕竟,有时名义上的和解意味着实际上的断绝。(文/久不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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