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蜿蜒的溪流落入林涧,山间麋鹿在啃食着野草”
我愿归隐,做田间一农夫,耕作在泥梗上。山间的趣味有时候很简单,就像朝露暮霞,我捧着一束花,走到你的床边。
幻想上山采菌,小狗温顺。念着伴着我的云,时常看着苍翠的山让我感到清雅。若压抑了,可对山高呼。其实没什么烦恼,林间的风会吹散。
到了春天,满山是青绿色,我会和家人一起去野炊。有时可爱的孩子逗逗狗,我们一起放风筝。我会忙着耕种,妻子忙着煮粥。只放几片野菜,鸡肉虽食材简单,但也喷香迷人。我们会煮上几碗山珍,等着聚集吟诗饮酒的朋友。
夏天有时不大热。我会铺上凉席,用花露水弥漫室外,房间插几朵野花,香味便弥漫在草庐瓦舍里。烦人的蚊子会因房间的清雅而愧赧地飞走。太阳晒不到幽静的地方。门外有条直通曲径的小溪,散走不少热气。
秋天易感冒,所幸好友从医。枫杏是常种的,还有梧桐。风一吹啊,满地就是橘黄色。虽然这时便体味到陶公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安逸了,但闲着总是不大好。妻子会采几朵菊花作装饰,我会去收一些稻谷和蔬菜。有黄狗和夕阳伴着我,也不会太孤单。
冬季的山间啊,时常银装素裹。有时冷罢,便多盖几层被子。我抱着孩子教他写字,他却转头跑了,把自己丢进雪里,去欣赏那傲梅。家养的鸡总会在雪上踩几脚,露出好看的印记。奶奶会喝着媳妇煮的热汤,坐在炉子边,暖胃歇息。
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啊,愿终有这时候。(文/易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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